叶平喜笑颜开,“谢郎君······”
话说一半,却被申黎庶又抬手打断了,“别谢我,我啥也没说,军队也不能借给你,但文登衙门的弓手手力放了一大堆,不用可惜了。”
叶平嘿嘿一笑,便闪身退下,当日下午文登城里的几家粮店就被砸了。
粮店老板哭嚎着在衙门面前想讨个说法,申黎庶大手一挥,把章择散和蒋安全等人的尸体摆在了衙门门外。
“要找理就找知县说去,我家郎君又不是文登的地方官,跟我等说理有什么屁用?诶,你这厮,还不走是吧?县衙门前胆敢如此挑衅,你小子必然吃不了兜着走!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一众粮店老板又堵在军营前想说理,却被申黎庶愣着眼问傻了。
“我是谁?”
众人相视一下,道,“您是申将军。”
申黎庶喝着茶笑道,“军政向来不是一家,粮店被砸了,管我军队屁事?找衙门说理去。”
申黎庶一挥大手,便有士卒上千将一众老板赶了下去,正喝了口茶准备继续修改以工代赈的事儿,不料却有人来打报告。
“城北的夜市摊子支起来了,有摊位主人说是与将军有故,士卒不敢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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