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甘师傅了。”
目送甘过远去,赵构起手拿起压在桌底的信件,若这信件被甘过瞅见,一定会勃然大怒,斥责赵构胡闹,只因那信件上面写着——《论马扩河北武备方略奏》。
赵构正是少年儿郎,意气风发的时候,怎能心甘情愿坐视山河日下?将《论马扩河北武备方略奏》拿开,底下又是一封奏折,上头写着,《陈山东流寇表》。
“吴力何在?”
门口跳进来一个小子,一身短打,肌肉分明,双目炯炯有神,一来便满头大汗,双手作揖问赵构的安,赵构摇摇手免了礼数,左右一看,见四下无人,便一挥手,招呼吴力往里面坐。
捏着两封奏折绕到一处屏风后面,赵构谨慎地往外瞅了一眼,便把奏折交给了吴力,道:“这两份,你立马送去苏家府上,给苏六郎过目,再告知于他,傍晚我在老地方等他,到时候会有贵客前来。”
“少郎君,是傍晚何时?”
“懂的都懂,六郎自然知道。”
吴力点头,正要出门,却被赵构再次拦下:“从后面出去,见到人不要伸张。”
吴力退下,赵构这才使唤侍女过来更衣,又换了一套常服,青衣襦裙,披了一袭貂皮披风,又在镜子面前整理好了自己的冠发,吊了个双鱼流纹戏珠玉佩,踩了三道符文长靴,再对着铜镜审视一番,问向下人:
“这身打扮模样,好看吗?王妃会喜欢吗?”
“殿下打扮,王妃自然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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