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秋风卷过正阳宫,把自己闷在宫里的卫皇后懒懒散散地坐在院子里望着落叶发呆。琉璃看到自己主子又在对着落叶伤春悲秋了,她纠着打扫的小内侍的耳朵训道:“落叶也不扫,当差越发偷懒了,我们家娘娘可是当今正宫皇后,伺候皇后也是这么不小心吗?”
“琉璃……”卫皇后微微张口,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谦儿那边,一切都还安好吗?”
琉璃知道,自从太子侧妃陈淑慈和太子长子李长攸去世后,皇后就一直不理后宫中事,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皇上太后那边差人问起,只是说皇后病了。嫡长子李世谦自册立太子以来哪里遭受过这样的打击,皇后哪是身体病了,分明是心病。
“琉璃听说……太子也一直在东宫养病,闭门不出。”琉璃替自家主子拢了拢披风,“秦嫔也是,之前还往咱们正阳宫走走,如今是来也不曾来过了。”
卫皇后心软,她长叹了一口气道:“之前秦嫔的哥哥被流放,后来听说她的侄女也因为杜家的案子罚充奴婢,如今只怕是她也不好过。罢了罢了,本宫怎么能怪她。”
“娘娘,奴婢可不觉得秦嫔有什么不好过的,奴婢前段时间听说九皇子被送回长春宫了。”
卫皇后摆摆手,“许是陛下可怜她吧,秦忱也是宫里的老人了……”
话刚说了一半,就有人通报说,储秀宫的宛嫔娘娘递了一封信来,说是事关重大,务必要皇后娘娘亲启。
卫皇后将信将疑拆开信看了一会儿,许久才对着通报的人说,“跟你们家娘娘说本宫答应了,让她今晚过来吧。”
琉璃在一旁不明道:“是储秀宫又有什么动作了吗?”
“说不准,先听听今晚宛嫔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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