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长安城新月半残,天色一片阴霾。
一个黑衣人暗中潜入一家官宦府邸,倒悬在屋檐下,像一片影子躲在月亮也照不到的角落。他用濡湿的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聚精会神地向屋内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昏黄灯光下一人在案头写着什么。正当他全神贯注向屋内看去时,却听得当头一喝:
“鼠辈,哪里逃!”
黑衣人翻身上屋顶,就着月光,才勉强看清楚这个黑衣人的身形,很瘦,只露出一双细长而深陷的眼睛。
“刚刚是你在叫我?”黑衣人因为覆面的缘故,声音听得有些不真切。
屋顶的另一头站着一个黛蓝色衣衫的侠客,手持双剑,包巾覆面。夜里一缕寒风吹过,他的眼神越发凛然。
黑衣人嘲弄地笑笑,“同为刺客,哪有杀人先叫一声的道理?”
蓝衣人冷眼道:“我并非是刺客,我是来阻止你的……”
话音未落,蓝衣人手持双剑向屋顶另一头的人飞去。
蓝衣人剑锋短促而锐利,双手剑舞得是寒风飒飒,他一手刺向黑衣人的要害,另一手剑扑面而来。黑衣人长剑一抖,一个剑花就震碎了蓝衣人刺向他要害的短剑,一个后退让蓝衣人对着他脸的剑锋堪堪短了半寸。
“好身法!”蓝衣人大喝一声,“再吃我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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