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瑜民在那柄泛着寒光的软剑下话都说不清楚了,实在是这一切变化的太快,快到他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拿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我,如何?”

        “你竟敢刀挟朝廷正三品大员,你们这是悖逆朝廷,藐视君威,有辱天颜。”

        呵!脖子上还横着剑,嘴上不饶人的道理还是一套一套的。月汐冷笑了一声:

        “大人好口才,大人如今不经圣上同意,擅自在天子脚下动兵,悖逆朝廷、藐视君威的是大人您,还是我们?

        “如今大人执意要把这整个明月楼的客人拿捏在手中,您看到时候此事捅到圣上那儿去,在座的诸位,是替您说话,还是替我明月楼说话?”

        月汐极少开口说话,今晚倒是难得为陈瑜民破例多说了几句。只是这冷美人开口,却是字字诛心。

        萧岄趁这个空档,赶紧把大堂躲在桌子底下客人扶起来,又把东倒西歪的桌椅扶正,让各位受惊的客人坐下。

        楼上雅间的客人看到楼下局势稳定下来,才敢纷纷探出头来向下望。估摸自己安全了,便生出了几分看戏的心思,看这明月楼的一场大戏如何收尾。

        如何收尾?陈瑜民此刻自己心里都是没底的。刚刚他执意要留下在场每个客人的身份信息,早就把这一屋子的人都给得罪透了。他当时敢这么做,无非是仗着手上有数百重甲兵。无奈那明月姑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数百重甲兵也拿她没辙。

        整个明月楼都陷入了一种僵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