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呢?”
雪澜略带沙哑而温软的声音打断了孤鸾的回想。她顺着孤鸾的目光向西看去,除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小巷以外,什么也没有看见。
“哦,没什么。长姐有事吗?”
这人还真是说是风就是雨,刚刚是谁在问秘门的事?现在居然又不认账了?
两人堪堪停在路边的一个书摊,雪澜从一列一列码得整整齐齐的书中拈出了一本书页都泛黄的册子。
“识字吗?”
孤鸾的目光落在雪澜手里那本书的封皮上,秀雅而不失风骨的晋唐小楷写着书名。
抱朴子。
“大致识得。”
雪澜飞速地翻到这本《抱朴子》的某一页,塞到他手里,“你不是要问秘门的故事吗?这就是。”
“东陵圣母者,广陵海陵人也。适杜氏,师事刘纲学道,能易形变化,隐显无方。杜不信道,常恚怒之。圣母或行理疾救人,或有所之诣,杜恚之愈甚,告官讼之,云圣**妖,不理家务。官收圣母付狱,顷之,已从狱窗中飞去,众望见之,转高入云中,留所著履一緉在窗下,自此升天,远近立庙祠之,民所奉事,祷祈立效。常有一青鸟在祭所,人有失物者,乞问所在,青鸟即集盗物人之上,路不拾遗。岁月稍久,亦不复尔。至今海陵海中,不得为奸盗之事,大者即风波没溺、虎狼杀之,小者即病伤也。”
孤鸾虽识字,但甚少与文字打交道,加上这书上的字又小又密,行文佶屈聱牙,他读了半天才把这一段完完整整地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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