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若昭手中劫走酒樽的正是李世默。当他觉得若昭的酒不对时便留了个心眼,如今接过来轻嗅——
果然,节度使府的人没安好心,故意给她上了这样劲道极大的酒。
为什么?
包裹在劲厉浓郁的醇香中,李世默把所有的事情连贯想了个通。
当时大宴之上行祝酒辞后若昭身体当是极为不适,却极力暗示他不要分心。出于对他名声的考虑,此事她本不欲声张。
而不欲声张的背后又恰好落入公孙枭的圈套,与她入节度使府便被贴上与众不同的娇柔蛮憨乃至心直口快的标识格格不入。
两下皆难,而聪慧如若昭,在公孙枭的注视下演了一出贪杯少女的戏码,以斩其前提破了这进退维谷的困境。
祝酒辞之后的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总觉得若昭和公孙枭之间的气氛不太对,正是因为此。
他全部想通了。
她又在替他分去压力,用她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金樽之中满溢开的酒香,醇美厚重如他心中郁结之气一般经久不散。他微微抬杯遥敬公孙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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