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生变故,若昭捶了捶发痛的眉心,昨天雪晴还和她商量好说把她知道的事和盘托出,今日她就失踪了。

        反倒是李世默要淡定些许,他本想替她揉揉蹙起的眉心,却又顾念风吟在此,不得不作罢。目光顺着她两弯远山眉向下落到那杯热气几已散尽的茶水上,才平静道:

        “这件事你先别怪风吟,是我让她先瞒着你的。”

        “雪晴这事……”若昭欲言又止,面对的毕竟是李世默,下面的话她还是咽了下去。

        她此刻只觉得头更疼了,心道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萧岚也是,月汐也是,一个西突厥的奸细明明查得有眉目了,一个前前后后忙了两个月明月楼的事,结果都不和她说一声。虽然她也知道他们是担心她的身体,可她亲力亲为惯了,有些事不亲自盯着总不放心,惶惶不定反倒白白损耗心力。

        “我知道,雪晴姑娘毕竟和阿澜姐有关,这件事你出面处理更为合适。”像是一眼就看破若昭所想,李世默把若昭咽下去的话替她说了出来。

        “今日一大早我就听风吟姑娘说及此事,我便问了关河昨夜是否有可疑的人从前院经过。但他和护卫彻夜执守,并未看到任何人进出。关河办事我向来放心,他既然敢这般说,自然不会有问题。

        “但事实上,昨夜进出别院并不仅仅是雪晴一人,还有一个外人也曾进入过别院,后来却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谁啊?”

        李世默讲得引人入胜,就连站在一旁的风吟都忍不住听入迷地插了句嘴。

        “昨夜听墙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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