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让你看看,这方帕子,你能联想到哪些事?”
若昭递给他的帕子正是十来天以前公孙嘉禾借吐塞给她的那方,绣了一双不知道是什么的鸟,右下还被新剪去一角。
“这不就是个绣着鸳鸯的帕子嘛?情人间送的呗。”
虞让话一出口就明显感觉对面庄主的眼刀来者不善,赶紧埋下头翻来覆去把这块剪了一角的帕子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就是旧了点,我目前没看出什么名堂。”
“如果我说,这个帕子上绣的是两只杜鹃鸟,你能想到哪些东西?”
“杜鹃?杜宇不就是杜鹃吗?”
我知道,若昭心里默默扶额。就是因为杜宇其名是杜鹃鸟的意思,我才想到这帕子上的鸟会不会是杜鹃。
虞让咽了口唾沫,当他看到对面庄主沉默不说话的时候,实在是比听到她说话还可怕。
“杜鹃这个鸟……庄主你知道的,品性不太好,喜欢到其他鸟的窝里生蛋,不讨喜。吃虫,不好养活,每到春夏之际,叫声特别惨,听着渗人。一般那些玩鸟的富贵人家都不会养的。”
“哦,对了。”虞让指着帕子上那两只鸟的嘴对若昭道,“确实有可能是杜鹃鸟,杜鹃鸟口舌皆红,所以有‘杜鹃啼血’一说。这个就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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