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个名字,关河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们本就站在村外后墙与水田相连的土垄上,他刚退到第二步的时候,结果一屁股跌坐在四月春暖花开插了秧的稻田里。

        对面的公孙嘉禾则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见他跌在水田里也不扶他一把。她蹲下来,双手托着脑袋挑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对面精妙绝伦的表情变化。

        被她盯得怪尴尬的,关河咕咚咽了口唾沫,不知是为了安定吓坏了的心,还是润润之前被烟熏得哑了的嗓子。一片空白的脑子终于慢慢动了起来,动起来的后果就是,一瞬间上涌的问题太多,他一时不知道该问哪一个。

        关河打量了一会儿对面蹲着的人,个子矮小,有点邋遢不怎么讲究。确实和长公主描述的相似。

        “你……真的是公孙嘉禾?”

        “嗯。”

        感觉公孙嘉禾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努努嘴,脸上表情颇为怪异扭曲。

        “那个……我太久没和正常人说话,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关河一脸无语,您这三年和杜宇打交道不少吧,合着说杜宇不是正常人?

        嗯,挺好挺好,杜宇确实不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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