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让关河更难想象的是,公孙嘉禾手一摊,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无比顺畅而又理所当然。

        “那……”

        他很想问一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呢?

        比如说吧,你不是个疯子,却要让别人相信你已经疯了,尤其是那个“别人”的范畴中还包括老谋深算的公孙枭。

        是不是总要做一些,正常人理智状态下做不出来的事?

        装疯。十一年。

        轻描淡写几个字,如果落实到每一日生活的点点滴滴,起床、洗脸、吃饭、睡觉,又该是怎样的呢?

        后面的话他问不出来了。

        公孙嘉禾倒是颇为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不是说了,有什么想问的直说,毕竟你傻嘛。”

        这人嘴真的很欠。明知她本意不是如此,但每次自己都能被她一句话成功惹怒。

        嗯,虽然他们今夜是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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