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成都城下公孙致远连同七万大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公孙致远,在白灯笼升起的时候他睁大了双眼,等到灵童捧着捧着公孙枭的灵牌出现时,他连下巴也合不上了。

        “公孙致远!”

        伏在墙头的公孙致和嚎哭得累了,他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闻者动容,让人真真切切感受到其中悲意。

        “父亲新丧,你不着斩衰毫无哀色还自罢了,灵位在此,难道妄图对着父亲的灵牌行大逆不道之举吗?”

        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公孙致远完全说不出话来。

        于私,公孙致远乃公孙枭的嫡长,不可开战是为父子之情。不说三年守孝不动武,至少要过头七吧。

        于公,公孙致远出兵的所有正当性来源于公孙枭本人的遗命,他一旦对着公孙枭的灵位下令进攻,那么自己出兵那点合理性就不存在了。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公孙致远都不可把攻城的剑锋,指向自己父亲的灵位。

        也就意味着,只要成都北城墙上摆着公孙枭的灵位,公孙致远就只能守在城下干赚吆喝。

        吆喝都不行,毕竟,城墙上的那是他父亲的灵位。

        更何况,根据自己离开成都父亲跟他说的些许线索,公孙致远基本确定,自己的父亲,就是死在这个异母弟弟的手上。

        谋害亲父,颠倒黑白,故作姿态,当着七万将士的面,居然真的就这么假惺惺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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