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怕你着凉,熄了炉火之后,还是多披一件衣服吧。”
一贯谈朝政格局谈天下大势的两个人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零七碎八地扯了这些闲事。若昭拗不过他,裹了一件李世默穿过来的披风。没有那夜沾了酒意的迷离,他的披风上沾满了只属于他的,如水般澄澈甘冽,又很浅很浅的,因为长年读书写字而沁入骨子里的,墨香。
若昭偷偷地窝在那件披风中,偷偷地想,就当是窝在他的怀抱里了。
看见她被自己的那件披风裹得如此严实,李世默也不禁偷偷莞尔。
“这下可以过来吃面了?外间桌上有点凉,就在这里吃吧。”
矮几上的那只乘着白净净的面条和碧油油的青菜碗,还在冒出丝丝热气。若昭盯着那缕抓不住聚不拢的雾气,忽地身体一轻,便被李世默熟练的抱起来。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恍然间又感觉自己触了底。
现在算是坐在那一方矮几前的软垫上。
在抱起她的一瞬间,梳洗后的若昭浑身干净松软的桃花香扑了他满怀。李世默分明是觉得她瘦了不少,隔着两层披风都能感受到她硌人的小骨架。大约是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她一把抓住的自己胸前衣襟的片刻时,他却已经把她放到了软垫上。
李世默有点后悔,把她放早了。
坐于矮几前的规矩本是得跪坐,。李世默想了想,没让她跪坐着,而是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安置在一个看起来舒服的姿势,又将裙摆盖在她的腿上。
“跪着腿疼,便随意坐着吧。”
我不会觉得疼的。腿都废了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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