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是为仪式,不是女儿家家的欢庆又长大一岁的欢乐,而是某种,极具有象征性的,某种目的很强的结盟仪式。她的所有行为,都足以精确到每一个细微的目的。

        李世默常常慨叹,她的人生,该是活得多辛苦。

        “和父皇去是为结盟,那这次,和我一块儿去,好不好?”

        他弯下腰,声音低沉,丝丝缕缕落入李若昭的耳朵。

        “我想见见她。”

        此言一出,李世默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说什么“我想见见她”,这话听起来就实在暧昧,他居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说出来。

        却又实在忍不住,有些事在心里埋着,一层一层地加土,夯实。可总有一天,一不小心,柔软的嫩芽便出乎意料地破土而出。

        “你去见她做什么?”

        此言一出,李若昭差点就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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