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来得太过突然,就连若昭也没有想过,几乎百发百中的萧岄居然直接把一支箭射到了水里。

        她不太懂射箭一事,不过就这个状况看,至少准度、力度,都不够。

        “怎么了?”

        萧岄怔怔地看着落到水塘里箭,呆了许久,才一脸苦兮兮地转过来看向若昭。

        “嫂子,你这不难为我嘛,我到哪里去找场地练习骑射啊。”

        说着,她撇撇嘴,泫然欲泣,表情夸张到实在喜气。

        若昭招呼她过来坐着歇歇。

        “你师承剑宗,双手剑已经使得很好,为何突然想起来练射术?”

        “我这不……”萧岄难得乖巧地坐好,双手下意识搓搓膝盖,“我走了一趟北燕嘛,他们那儿的人皆习骑射。嫂子你说的对,射术只有放在骑兵身上,才能让弓箭手与骑兵的优势结合。

        “你想啊,”萧岄一边说,一边用两个拳头当做交战双方比划着,“两军对垒,本来需要短兵相接才能打起来。而一旦其中一方有了骑射营,就意味着比对方有了先发的优势。在弓箭射程范围到双方正式交锋,这个时间段,将会是骑射营的单方面猎杀。”

        这番话,非常老到,非长年浸淫战场,或者更准确地说,浸淫骑兵战场的人不能说出。萧岄不过一个闺阁大小姐,唯一的历世经验不过是在剑宗学艺,顶着“云隐公子”的身份四处行侠仗义,她又从哪里听来,或者总结出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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