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极轻极压抑的呼吸声。

        雪澜不止一次感慨,她家殿下这辈子究竟遭了什么孽,每日每夜都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可即使疼得冷汗直流,她也始终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这厢蹑手蹑脚想着,那头忽地一声。

        “阿澜姐。”

        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小人,掀了掀眼皮,又有气无力地闭上。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你们都说,”大概说句话都费劲,若昭喘了口气,言语的声音也淹没在气声中,“这是每一个女子都会经历的。所有人都会经历的事,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一月不过三十日,六七日葵水,六七日风寒,六七日心悸失眠,六七日脾胃不调。”她微微偏了偏眸子,面色比纸还白,唇瓣也是白的,“阿澜姐,你说,我这人生,还不如死了。”

        雪澜凑近了几步,蹲在若昭的榻边。

        “殿下千万别这么说,秦太医说的大夫……”

        “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原本夏日的风算不得凉,房门大开的一瞬间,竟有飒飒寒风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