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暂且可以缓缓,但薛琀必须死。他知道的太多了,整个局的铺排,几乎都是他与殿下的商定的。加上此子首鼠两端,摇摆不定,他今日能联合殿下置宣王于死地,明日便能联合太子置殿下于死地。殿下可得想清楚了。”
他给李世训满上一杯茶水,不动声色推了过去。
“无论多狡猾的人,死了,才是最安全的。”
“这件事容小王再想想吧,还有,”李世训忽想起一件事,,“十一月初八那日,张大人奉命查抄宣王府,查出来一个熙宁长公主,长公主又该怎么办?”
“长公主……”张怀恩眼睛微眯,像是回忆起当日在宣王府的种种,忽地笑意又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这个女人确实厉害,不过老奴已经把她交给了太后。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女人能厉害得过太后么?只怕太后也会好好对待这个养女,殿下倒是不必过于担心。只是——
“说到长公主,有件事倒是想务必提醒殿下。长公主倒向宣王,究竟是他个人的意思,还是背后萧相的意思。这是最当务之急要查清的。”
这个问题,早在去年熙宁长公主突然出面,在李世训初审礼部贪渎案的时候就好奇过。当时他还就长公主的动机,与母妃长谈过一次,当时他们的结论是?
“我感觉,可能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既要查清当年生母婉淑妃的去世的真相,又……好像还有自己别的打算?”李世训摇摇头,很是不解。
“长公主其人,深不可测,小王确实还没完全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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