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五日攻下萧关,二十八日已到原州州治平高县。距长安,已不足七百里。”

        说起兵事便可抛开那些虚节,两人说话的进展总是很快。卫茂良微忖,看着李世谚的神色格外温和。

        “罪臣躬耕在河东,西北战事殿下不该来问我,朝中最方便的是凉王。殿下既然来问,那便是凉王没有说法。”

        不上战场的卫茂良不带笑也依旧温凝。

        “凉王怎么了?”

        “老师果真厉害。”

        李世谚咧开嘴,又觉自己这顶高帽子戴得过了,忙敛容接着道:

        “凉王叔在十月二十四日从鼎州出发抵达萧关,第二日萧关便失守,王叔下落不明。

        “学生将近期的消息一一排布了一遍,十月中上旬收到了西突兵事异动的消息,十五日,萧关便传来消息说,西突轻骑兵距萧关大约两百里。接下来的九日却了无音讯,直到凉王叔奔赴西北,还未安定下来便奇袭萧关。”

        李世谚比出三根手指。

        “整个过程至少有三疑,其一,西突此来既然直奔西北大门萧关,便是早有预谋,绝非普通犯边。但在攻击萧关之前,却在关外逡巡数日之久,似乎就在等待凉王的到来一般。此为第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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