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几乎顺理成章,沈青绾冰凉而柔若无骨的身姿渐渐泛起桃花般的嫣红。水声在泛滥,兵士嘎嘎作响的叫声从破败的柴房压制不住地溢出。极致而枯槁的呻吟伴随着柴房草木摩挲,朽木糜烂的味道从她骨子里渗出来,像曾经日日夜夜纠缠不休的敛芳宫。
沈青绾闭上眼,用长发细细包裹好藏于发间,一根足有一拃长的银簪,已经在她攀附在那兵士肩膀的掌心里握紧。
顺着面前的躯干上移,沾了初冬冰凉的指尖,却能在四处煽风点火,叫人迷醉。
喘息的间隙,她记得,在明月楼受训时曾被卓圭与李若昭教过,人的心脏,在左侧胸乳的下一个肋间。到了万不得已必须见血的时候,这法子能用得上便用吧。
沈青绾默默回想她曾经被教授的一切,银簪尖端戳中那个地方,手腕轻旋用力,似将她毕生的希望皆凝注在掌心按了下去。
“噗——”
原本蓬勃跃动地心脏突然收缩,巨大的压力泵出的血浇了她一身。
如狼似虎奋战的兵士身体似还在忍不住抽搐,瞪大了双眼仿佛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下一刻,像是终于意识到面前这女人要杀了他。抚在沈青绾肩头处的手正欲用力揪紧——
沈青绾比他更快,紧紧推入他心上的银簪用力拔出,朝着面前兵士的脖颈处再一次用力扎下的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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