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冰渣子黏在身上迅速融化,透过薄薄的一层单衣渗了进去,浑身如坠冰窖的寒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并长久黏湿在她身上。
尤其是头发,全部被冰水浸湿,头皮猛然一缩扯得她后脑勺生疼,紧接着透骨凉的水从发梢一绺一绺落下来,
身体承受不住刺激,上下牙齿打了个寒颤。
“别忍了,你会死在这里,彻底地冻死,或者饿死。”
蹲下的人早已起身,李世训一步步从地牢上去,出门,一根足有小臂粗的锁链将地牢门彻底锁死。
然后,他将那把钥匙立在墙角,不知从何处掏来的大铁锤,向着钥匙用力砸去。
“梆梆梆!”
李世训弯腰拈起已经被锤弯了的钥匙,在李若昭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是唯一的一把钥匙,开不了了。”
彻骨的寒意令人清醒,若昭绑缚在后背的双手把自己上半身费力地撑起来,脸上精致的妆容本就沾了不少的灰,如今被水一冲,露出了极其惨白的肤色。
她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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