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要及时处理,剩下的事你先别做了,不然容易留下后遗症,小心腿废了。”

        我不做你做?

        公孙嘉禾又抬眼瞪他。

        像是猜出来公孙嘉禾的心里话,关河答道。

        “待会儿我能动了之后我再做吧。”

        你这样子也不像是现在就能动呀。

        公孙嘉禾心里继续默默腹诽。

        话说出口却变成了——

        “那我再找点止血草帮你上药吧。”

        公孙嘉禾默默自忖,也许是关河把第一次上药的机会留给了她,也许是他身负了数道伤疤还先想着帮她上药,也许是他此刻强忍着浑身上下剧痛为她上药的专注,让她的嘴先于心柔软下来。

        关河一直都是一个专注的人。从她第一次见到关河不顾一切也要把她从公孙枭手里捞出来就知道,从那日生辰宴他冲进敛芳宫救她第一件事是割袍为她遮挡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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