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失言,李世谚忙捂住嘴,“咱们关起门来说话,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但话糙理不糙,薛珩不欲过多与孩子般的口舌之快计较。

        “东阳郡主呢?我们可否借东阳郡主之手,把宣王殿下劝回来?”

        薛珩望向他们俩。

        “郡主府上不好过多拜访,你们俩知情吗?”

        “哦,你说嘉禾姐姐啊?我之前溜出去的时候远远地看过,她也不见人,倒是天天往隔壁关将军府上跑。似乎是关将军重伤,需要有人照料。要她出面把宣王哥哥劝回来,只怕……”

        李世谚讳莫如深地撇撇嘴。

        “难。”

        也是,差点忽视了东阳郡主本身的立场。既然是宁妃养女,多半和宁妃溧阳公主更亲,别说把宣王劝回来,只怕宣王擅自赴边,也有她的怂恿。

        陛下态度暧昧不清,秦妃端王之流蠢蠢欲动,宣王又杳无音信。聊了半天,除了分享焦虑外,什么结果也没有。

        出来一趟时间不可过长,不然母妃和无衣姑姑又要到处找他。李世谚坐在马车上,撩开车帘竭力向外张望着与宫里截然不同的车水马龙的世界,有被人声拥簇被川流不息的人群裹挟冲荡的真实感。

        赶马的小厮不知里面是哪家的公子,以为是外地前来投亲的没见过长安城的世面,向里面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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