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想了想，点头道：“本质上是一样的，精神念力又称之为灵魂之力，而之所以又被修仙者称之为灵识，是因为灵魂之力辐射体外可以看见物品，故而称之为灵识。”
姚玉娅了然道：“原来如此。只可惜，我虽然觉醒了凤凰血脉，但浓度却有点低，也只是刚刚诞生了精神念力而已，却不能精神念力外发。对了，你刚才说，山脚下有大量的魔仆？”
张尚点头道：“对。”
“你计划怎么解决他们？”
“杀了。”
“杀了？”姚玉娅愣了一下，有点不舒服道，“他们毕竟只是无辜之人，没有必要杀了他们吧？”
“你刚才也说了——即便是拨出了他们身上的魔气，要不了多久他们还是会变成魔仆；更何况，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手上没有血债？”张尚摇晃着红酒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姚玉娅。
“呃，好吧，随你。”这个时候，姚玉娅也知道她阻止不了张尚；同时，她也开始正式观察这位老同学，以前还好，大家都在学校里，都是学生，手上没有杀过人，可他进入华阳秘境之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姚玉娅不知道，但她知道——能够一手建立偌大的大凤疆域，他的手段可想而知。
张尚站了起来，微笑道：“要不要去看一看？”
姚玉娅一愣，她站了起来，笑道：“也好。”
当即，姬红悦等人也站了起来，跟随在张尚的身后，走出了餐厅，向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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