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被萧峰问得哑口无言,而一旁的段誉木婉清等人也有些傻眼,不明白萧峰为何会如此说话,木婉清心想:“夫君平日待人和善,礼貌有加,为何今日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愤怒?而且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不好妄加评说才是。”想到此,便悄悄拉了拉萧峰的衣袖。

        萧峰知道木婉清是为自己担心,怕自己得罪段正淳,毕竟是一国王爷,手握兵权。萧峰反手抓住木婉清的手捏了捏,示意自己有分寸,目光仍旧盯着段正淳。

        木婉清感受到萧峰手上传来的温度,也感受到萧峰的意思,心中放心不少,心想只要有萧峰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而一旁的段誉还以为萧峰说的是钟灵,但是从萧峰话里听出不止只有钟灵一人啊,虽然知道段正淳风流的性格,但是被萧峰当众说出来,他也感觉怪怪的,也不知改如何是好。

        段正淳回过神来,明白萧峰说的是事实,对萧峰更是敬畏,连这等事情都了如指掌,感觉在萧峰面前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一般,浑身不舒服。但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这”了半天便没有了下文。

        萧峰没有机会段正淳的尴尬,接着道:“段王爷,你再看看我身边的女子,可与你有些想像?”听了萧峰的话,不仅木婉清心中有了猜测,段誉和叶二娘等人也在二人脸上徘徊不定,段正淳开始仔细端详木婉清,木婉清的眼镜也开始直视段正淳。

        躲在房顶上的秦红棉心下大惊,心想:“此人竟然有如此手段,当真可怕之极。”还没往下想,就听到“屋顶上的客人,既然来了,为何不下来喝一杯呢?”此话犹如炸雷一般在秦红棉耳边想起,而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望着屋顶的方向。

        秦红棉虽然心中惊讶,但是也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也就不再隐藏,飞身而下便来到了众人近前。

        众人只见是一身着黑子的中年女子,尖尖的脸蛋儿,修长的双眉,容貌美丽,只是眼光中带着几分倔强,几分凶狠。

        段正淳和木婉清看到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师父”,“红棉,真的是你吗?”段正淳激动的无与伦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秦红棉身前抓起她的手道:“红棉,这些年你在哪里?我想你想得好苦。”

        秦红棉本以为再也不会对这个男人动情,但此刻再次相遇,心中的爱意再次泛滥,泪水如短线的珠子从双眼夺眶而出,但仍然倔强道:“你会想我?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看到此情此景,段誉和巴天石等人都已习以为常了,叶二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木婉清被这一幕惊呆了,从小到大和秦红棉相依为命,虽然秦红棉经常打她出气,但是对她的脾气还是了解的,从秦红棉对段正淳的态度上看,木婉清心中了然,顿时明白自己的师父与这个镇南王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只有萧峰心中明白,看着他们二人将这一干人等当成空气,萧峰冷冷道:“二位,可以了吧?叙旧等以后也可以,现在是不是该为我的清儿好好解释一番?”二人听到萧峰的话才回过神,而木婉清也明白了萧峰为何这么反常,原来是为自己鸣不平,对萧峰的爱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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