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张延龄挥手扯住荆条的一端,解释道:“大哥,御史们风闻奏事最是做不得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最喜欢听风就雨,夸大其词。”

        “我当然知道!”

        张鹤龄的话让张延龄一愣,你知道御史们实在风闻奏事(胡说八道),你还执行家法?

        张延龄不满意的说道:“大哥你知道,那你还执行家法干什么?”

        “我执行家法是因为你行为不点,让人抓住把柄,当朝弹劾,让我张家蒙羞。”

        额,大哥的话让张延龄顿时无话可说,苍蝇不定无缝的蛋,要不是自己去了玉人巷,进了暖春阁也不会有御史“风闻奏事”。

        “哎,我认罚,你打吧!”

        张延龄认命得跪倒祖祠里。

        看到张延龄低头认罚,张鹤龄把手里的荆条丢到一边:“既然知道错了,就起来吧!”

        “嗯?”张延龄听到大哥的话,又是一脸懵逼,但还是站了起来,能站着没有人喜欢跪着。

        张延龄跟着大哥给各位先祖上了一柱香,然后离开了祖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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