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隐约的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冲着郝强说道:“郝强,要说我不恨你那不可能,毕竟是你碰了我的身体,就凭这一点,我也想杀了你。如果你因为这个而死,你会不会觉得很痛苦呢?”
郝强心说,妹的,当然痛苦了。平白无故老子就丢了小命,怎么会不痛苦呢?但郝强是特种兵出身,他懂得应付局面的心里。于是回答说道:“不,我倒没觉得痛苦。”
于菲有点纳闷,认真地问道:“为什么呢?”
郝强很正经的说道:“因为能跟向姐姐你这样美若天仙,身段窈窕,魅声迷人的大美人有了床榻之好,就是今生最大的幸福。反正不管姐姐你怎么想,我现在已经将姐姐你视为自己的女人了。”
这些话听得于菲心里甜一阵,苦一阵,愉快一阵,郁闷一阵的。在远古时期,作为一个妇道人家,跟其他男人有一水,在她的心里确有失身丢名节的内疚和悲哀。可是这个小男人的话甜甜的说到了她的心窝子里面,这又使她对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喜欢,更有另外一种难以割舍的就是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只能是于菲自己心里能有。
耐于面子,于菲大声道:“郝强,你这个小子,真是太下流、太不量力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干死我嘛。看看到底谁先死?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说罢,她气哼哼地把小窗口关上,不再理他了。
从走廊回到自己昏迷后的石洞,也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于菲却走了好久。她此时的芳心慌乱如麻,象乱绳子拧成的疙瘩一样怎么也解不开。
回到石洞,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一直在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到底是该就他呢?还是该杀他呢?
不救吧,自己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再说了,他也确实有点冤。他并不是强奸自己,而是在自己丈夫的威逼利诱下干的,目的纯属是为了救人,不是害人。杀了他吧,他肯定会是个冤死鬼。可是要是救了他,那自己的贞操不就白白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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