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高卢国预言家诺查丹马斯的世界末日预言尘嚣日上,整个欧洲的人民都陷入到惶恐不安之中,唯恐12月21日这一天,大家伙被上帝他老人家给一窝端了,于是乎,许多人开始提前享受“最后的狂欢”,提前好几个月,把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统统不放过,信用卡和银行卡双管齐下,每天不停的“刷我滴卡”,准备见上帝之前享受完人世间的荣华富贵,世界末日之后大家一起去天堂。结果平静的一夜过去以后,大家发现自己仍旧完好无损地活着,但很多人已变成负债累累的“负翁”了。
遥远的东方,华夏苏北农村,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整个世界都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坐落于淮北平原的小李庄村四周都是本村农民为了追求经济利益,大量种植的大叶杨树。不过树叶早已被冬天这个恶魔扒光了,赤条条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枝头上的乌鸦早也失去了往日的嘈杂,闷不吭声地趴在已经被白雪压弯的枝桠上,把头别在翅膀里取暖,连咒骂这个鬼天气的力气都没了。光溜溜的树头下,只有三三两两的斑鸠开心的飞上飞下,追逐觅食,扑棱棱的扬起一阵雪屑。
村头有一座贞洁牌楼,大理石质地,石材厚重细致,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雕龙画凤,精工细造。不过现在已经在岁月的摧残下变得有些破旧不堪。上书两行雕刻的大字:“孟母三迁育子切,卧冰求鲤孝当先”,横批:贞昭日月。据说是清朝某个时代,小李庄有个姓李的大户人家的儿子得了痨病,就是现在咱们所说的肺结核,当年那个病基本上算是不治之症了,为了冲喜,娶了十八里外一个家徒四壁的佃农家里的闺女当媳妇。
或许冲喜真的管用,痨病男又坚持了三年才去阎王爷那里报到,期间,竟然还通过不懈的努力有了一个儿子。而这位痨病男的媳妇,可怜的小李夫人,此刻正式宣告寡妇的身份已经明确的落实到她身上了。后来,李寡妇就一直守寡,精心照顾尚未满两岁的儿子,和年岁已高的公婆,得到了村里村民的交口好评,再后来,据说李寡妇的孩子很有出息,三十多岁考中了秀才,四十多的时候中了举人,获得朝廷的赏识,在彭城下面的一个县城做了十几年的县令。其深受李寡妇的影响,做官正直清廉,公正无私,被县里的百姓誉为“李青天”。李寡妇八十四岁那年无疾而终,十里八乡的村民听闻“李青天”之母仙逝的噩耗,万人空巷,前来送行。为了表彰李寡妇的高尚道德行为和育子有方的传世佳话,在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带头下,村民们集资修建了这座贞洁牌楼。
牌楼再往里走有两百步的样子,就是小李庄了,这个村子不大,稀稀落落几十户的样子,房子也建的毫无秩序,两层小楼、红砖青瓦房、甚至还有土墙麦秸房,比邻而居。村里的房子几乎全被积雪笼罩了,只留下几个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双双大睁着的眼睛,诧异地打量着这个白雪的世界。几个已经结了冰的池塘,此时也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在平坦的冰面上显得异常的洁白,村民们也大多都猫在床上看电视,或者几个坐在被窝里打纸牌。这个冰冷的下午,好像一切的喧嚣都被大雪冰封了。
“哇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在这个沉闷的午后显得特别的清晰,响亮的声音刺破了整个村子的静寂。几只屋檐下也在昏昏欲睡的麻雀仿佛受到了惊吓,扑棱棱地飞走了。
第一章、雪夜-->>(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在这个沉闷的午后显得特别的清晰,响亮的声音刺破了整个村子的静寂。几只屋檐下也在昏昏欲睡的麻雀仿佛受到了惊吓,扑棱棱地飞走了。
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声音打破给村里一些带来了一些生机。这时候一个红砖青瓦的院子里跳出来一个因为常年的劳作而略显苍老的黑脸消瘦汉子,不顾漫天飞雪,仰着头咧着嘴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感谢老天爷呀,我董栓宝终于有后了,我有儿子了,哈哈哈!”不用多说,看情况肯定是汉子媳妇刚给他生了个带把的,能够让他如此激动,雀跃,欢呼。
一个满头花白的五旬老汉披着旧棉袄不顾深厚的积雪,一脚深一脚浅的匆匆赶来来,走到黑脸汉子身边时候,一个巴掌打在汉子头上,大声痛斥到:“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瞎叫唤啥呀,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啊,你看你这一嚎,全村的狗都跟着你嚎起来了,也不嫌丢人,快回家’。说完老头小心地掩饰着心中的快乐,咧了咧嘴拉着他那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儿子进了院子”。
老汉进了院子以后,把大门带上,这时仿佛放开了已经憋了许久的喜悦,扯着喉咙的冲堂屋里喊道:“栓宝他娘,咱大孙子漂亮不,像谁,像他爹还是像他娘?大孙子多重啊,称了没?咱大孙子肯定白白净净的,以后要到政府里当大官的,可不能跟我跟栓宝一样,一辈子被拴在家里的几亩地里……”正当老头在外面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的时候,屋子里出来一个老太太,怪嗔地看了两个激动的男人,推开门引两人进去,说:“快进来吧,看看你们的孙子、儿子,你们看看多俊多喜人。我们老董家三代单传,到了栓宝这一辈生了三个闺女了,今天老天爷总算开眼了,给咱送了个带把的。以后我们就是下了黄泉,也不遗憾了,有了宝贝孙子,啥都满足了。计划生育想罚让他罚,咱大孙子比啥都重要,谁都不上”。说完眯着眼,脸上笑开了花,心里美的比喝了两罐蜜还要甜。
老董和栓宝赶紧夺门而入,栓宝媳妇正坐在被窝里抱着孩子,婴儿的哭声已经小了很多,栓宝感激地看了媳妇一眼,连忙把手在衣服上使劲的蹭了蹭,颤巍巍的把婴儿抱在手里。望着婴儿粉雕玉琢的小脸,栓宝越看越喜欢,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感情,两行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大雪仍旧无声无息地漫舞着,但是院内洋溢着的热情是再大雪花也掩盖不住的。这个小小的院子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和忙碌的身影,有的赶紧去杀鸡熬汤,有的烧火烧水,也有的赶紧把院内门外的雪清扫干净,因为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街坊邻居们前来道贺。至于栓宝,帮不上什么忙,只有激动的在院子里,房门前走来走去,偶尔还会被女人们充满笑意的揶揄几声,栓宝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只是傻呵呵的乐着,机械性的见谁都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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