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上落下,不到尺长的麦子摇着细长的绿叶,欢舞着冰凉的秋水。
一袭蓑衣,泾川老道卷着裤腿,走着稀泥地,嘴中骂骂咧咧。“什么狗屁地理风俗集,就没一个对的上号的!什么古人诚不欺我,古人也有不诚之人……”
泾川老道之后,
有一寸头少年,少年看上去精瘦,背着铁锅,腰间插着砍柴刀,胸口绑着两个布口袋,一个装着干粮,一个塞着猪肛。
韩木的心情很好,秋天,万物从盛放走向凋零,泥泞路的两侧种着一排尖叶树木,黄叶零零散散挂在枝头,风雨飘摇,更多的,则与稀泥混在一起,做了养料。
行走了半日。
在迷蒙的雨雾中,浮现一座集镇。
“师尊,有集镇!”
“我不瞎!”
烟雨中,
低矮的屋檐齐眉,挂在檐角的雨水滴落,砸出一枚枚浑黄的水泡。炸小的门框露着火柴的烟气,和红薯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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