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无法,补救你曾经做过的事情。”
白蕊君冷静着,说着这些话。
毕什邡的手缓缓加重力气。
他现在,应该嚣张的说他高兴就好。
可是对上这样一双冷静的眼睛,他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东西,他早该明白。
现在,这叫什么,这叫明知故问,自取其辱。
白蕊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模样。
“其实我很奇怪。”
她偏了偏头,审视的看着毕什邡。
“我奇怪为什么你这个人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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