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羌梧苦涩地笑着,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我在你心里,竟这么不可信吗?”
乐笙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再联想到刚刚羌梧的反应和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圣女,是吗?”
闻言,羌梧有些惊讶地看了乐笙一眼。
“不是,也是。”
乐笙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子蛊在你体内,所以按南疆的规矩,你现在就是圣女。但是,你不是她的女儿。”
羌梧看着乐笙左手手腕内侧,说:“当年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抱过她,她的左手手腕上,有个朱砂痣。”
乐笙明白了,但问题是,“那子蛊应该在那个孩子体内,怎么会到我身体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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