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重新快马追上了前面的队伍,彭远这才也拆开书信在马上细细观瞧起来。边上沈明本还等着大哥看完后能说点什么,可谁知彭远却只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将那书信叠好塞进怀中,再没下文了。

        “诶,大哥,方丈究竟都在信里写了些什么呀?”沈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彭远则只又轻轻摇了摇头。

        “噢,没什么,大师只是叮嘱我等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咳,我当什么事呢,方丈他也太……”

        可扭头一瞅自己大哥彭远,沈明也是赶紧又改了口。

        “太……太细心了!”

        事实上,方丈在信中提及的一件怪事却也让彭远颇感不安。对方说,昨日朱温在寺中所求之签极不寻常,而从那签语上看,此人日后虽几经坎坷,但偏偏却又是命不该绝,以至最后竟贵不可言,实令人匪夷所思!

        “此辈狡诈奸猾,绝非善类,若是要他显贵,岂不……”

        与此同时,就在那朱温回到长安后不久,黄巢便也是再次召他入宫。而同其一道前往的除了太尉尚让外,还有那刚刚才被提拔为黄门侍郎的裴谦,以及才接替其职务没多久的京兆尹王璠。

        三人一起来到大明宫含元殿中,此时身披龙袍的黄巢正满脸阴沉地坐在自己的龙椅上。旁边侍中赵璋则也已在此等候他们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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