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一愣。
“确是如此,陛下,卑职不是都已将那郑畋的降表给您带回来了嘛。”
旁边朱温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自己也是刚从河中回来没多久,所以这些日子长安这边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他也不是十分地清楚,只听说好像确有个叫什么郑畋的朝廷大官已经答应向他们投降了。
这时,黄巢忽对一旁的赵璋示意了一下,于是赵璋忙从自己袖中掏出一份密奏扔到了那裴谦面前,随后冷冷道:“裴大人,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裴谦忙拾起那密奏仔细瞅了瞅,当即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只从他脑门上淌了下来。
“那上面说,就在裴大人你走后不久,郑畋便也开始带人在龙尾坡忙活起来,不过他并非是在准备纳降之事,而是正磨刀霍霍、枕戈待旦,看样子就要和我们大干一场了!裴大人,这你又怎么解释呀?”赵璋忙把手一甩道。
裴谦一听则只立刻伏地叩首。
“哎呦,侍中大人,卑职确是对此毫不知情呀!谁知道郑畋那老家伙究竟是怎么搞的,那一日他明明已经答应在下,说是今春雪化后便就带人来降,而那降表上的大印还是其子郑凝绩当着卑职的面亲自盖上去的,可谁承想……”
“好啦!”赵璋却是忙打断对方道,“裴大人,该不会这只是你在与那郑畋一起给我们唱双簧吧?”
为了掩饰自己当初举荐不力之过,此刻赵璋便也只能先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裴谦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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