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还是老哥你说的在理,看来往后小弟有什么不明白的,还得向老哥你多多请教才是。”

        “好说,好说。”

        说着,那年长狱卒忙又起身到门口瞅了瞅。

        “呦,这会儿风怎么又停了?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老天爷没个准脾气吧,得,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去方便方便,等会儿就回来。”

        “好,你放心去吧。”

        于是,那年长狱卒便转身出了门。

        就在这陈仓大牢拐角的一间牢房内,不久前一个年轻人也才刚刚苏醒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而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不错,那人正是梁瞳。

        自打前晚被李昌符用蒙汗药迷倒后,梁瞳便被他们关到了此处。若非刚才从那黑漆漆的牢窗刮进来一阵寒风将他吹醒,那他还指不定要睡到什么时候呢。梁瞳慢慢睁开眼,随后试着扭动了下身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脚已经都被捆上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我的手脚全被绑上了?”

        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可这会儿梁瞳却像失忆了似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赶紧在地上挣扎着骨碌了半圈,随后靠着墙根艰难地坐起身来。他又朝自己周围仔细打量了一番,在肯定这里确是座牢房无误后,这才又歪着脑袋,开始慢慢回忆起来。

        那小小的牢窗依旧黑洞洞的,今晚甚至没有一点星光。不时地,几丝寒气从那缝隙间冒进来,只叫梁瞳不禁有些瑟瑟发抖。由于已经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所以此时梁瞳的身体已是十分虚弱。他就这么靠着墙边冥思苦想了许久,终于,梁瞳隐约记起自己之前似乎是在与什么人喝酒。可他刚想再仔细琢磨琢磨,一阵要命的头痛却又再次袭来。最终,梁瞳不得不放弃了努力,就这么靠着牢墙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