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风收拳而立,淡笑道:“余观主且住手吧,我身后这小子明显是假扮的驼子,与木高峰毫无瓜葛,你拿他威胁对方,却是打错了算盘!”
说着,林风拉过林平之,伸手在他背上一划,只见他背后衣袍顿时裂出一道口子,随即,一个铁锅掉落下来。
余沧海见状,心下大怒,这一动气,顿时牵动伤势,只见他脸色一白,额上随之沁出一层冷汗。
伤重之人本不该发怒,但余沧海越想越气,若不是眼前这邋遢小子冒充驼子,他怎么会被林风打成重伤,想到这,他不由地对林平之起了一丝恨意。
随即,只见余沧海怒视着林平之,咬牙切齿地问道:“小子,你到底是那个门派的?”
林平之这些日子一直憋着一口冤气,眼见此刻有华山前辈维护,当下忍不住,愤怒吼道:“狗贼,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此刻还来问我?”
余沧海闻言,心中大感奇怪,他仔细打量了一眼林平之,暗暗思索,却始终想不起此人,不禁冷哼道:“我几时识得你这丑八怪了?什么害得你家破人亡,这话却从哪里说起?”
林平之抬眼扫过堂内一众武林前辈,心想有这些人在,余沧海必然不敢放肆,我不如当众揭穿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思及至此,他立时扯去脸上的膏药贴,大声道:“余沧海,你为了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爹爹妈妈,你……你将他们关在哪里?”
青城派一举挑了福威镖局之事,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长青子早年败在林远图剑下之事,武林中并不知情,故而,人人都以为青城派志在林家辟邪剑谱。
“你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余沧海闻言,心中吃了一惊,但脸上却不露分毫。
林震南夫妇已被木高峰劫走,他刚刚虽然抓人、换人,但也只是怀着一半的希望能将林震南夫妇换回,而另一半的希望便是林平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