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燕鸿道:出家修行并不是在哪个山头,居我父亲信中所说,他是在居幽寺出家为僧的!
张大眼道:燕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望梅伯伯啊?
梅燕鸿道:父亲已经出家为僧,这叫表明他老人家已经脱离了这红尘,脱离了这些世俗,什么时候去看望他老人家,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不去打扰,反而更为恰当!
张大眼点了点头道:只要知道梅伯伯的下落,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既然是天大的好事,何不去大眼酒楼喝上它几碗烈酒庆贺庆贺!
梅燕鸿道:的确是一件喜事,是该庆贺庆贺......
很快二人就到了大眼酒楼的二楼,今天的酒桌之上,仍然像从前一样,除了他们二人,再也没有别人,这不是因为大眼酒楼没有人愿意陪梅燕鸿喝酒,而是张大眼知道,梅燕鸿喝酒不喜欢人多,更不喜欢热闹,所以无论梅燕鸿什么时候来到他的大眼酒楼喝酒,能陪他喝酒的只有张大眼,因为他们不但是朋友,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之间友谊仿佛就有着说不完的话,尤其是梅燕鸿说起他们小的时候的趣事,那是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可是这一次,梅燕鸿不但没有说起他们小的时候的趣事,甚至什么话也都没有说,只是认认真真的喝酒,只是津津有味的吃肉。
张大眼道:燕子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有心事未了?
梅燕鸿的心立即就一沉,然后却淡淡的说道:没有啊,我只是在品尝一下你的厨艺,看看你的厨艺是否退步了!
张大眼看着有些发呆的梅燕鸿道:我的厨艺只有进步,没有退步,因为我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去研究厨艺!
梅燕鸿笑了笑说道:那是你想讨好慕容雪大小姐的小胃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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