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魃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轻声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还在？”
张茶此时意识有些混沌，懵懵懂懂地问道，“对……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天女魃“噗嗤”一声笑了，“真是个小白眼狼！不想想你这一身力量是从谁那里继承来的？”
“对不起……”张茶此时有些迟钝，但是也感觉到自己说话很不合适，于是急忙解释，“我只是……有些头脑不清。”
“你的一身力量都是从我这里继承来的，虽然上次消除了我的业障，但是我还是蛰居在这些力量的角落里。”天女魃说道，“换句话说，我是一直陪伴着你的，只是平常不大出来。”
张茶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天女魃歪了歪头，“我平时就蛰居在这个灵魂幻境之中，这片幻境和你的状况是息息相关的。那么，我现在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忽然变得暴戾？”
天女魃对于张茶的印象很深，因为上次，这个人类的青年竟然帮她剔除了千年的心魔。
而现在，他的灵魂幻境化为一片焦土，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如水的青年变得这么暴戾？
张茶意识闪过一丝清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了在小镇发生的事情。
“苏瑶儿……我的朋友，还有那些蓬莱弟子，都死了……”张茶低着头，声音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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