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大人倒也不必这么愤愤不平。”挽月忽然开口说道。
从刚才,苏尧卿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挽月尽收眼底。
想来,苏尧卿作为丞相嫡出的儿子,虽然不是长子,但是却没有走仕途,估计也不是什么合乎“正常人期待”的人。会来驱魔司,估计和张茶一样,是想用自己的一身术法,做出点成绩来。
“挽月姑娘,这是何意?”苏尧卿微微皱眉。
如同张茶觉得苏尧卿深不见底,挽月对于苏尧卿来说,也是一口深潭。
但看不透挽月很正常,苏尧卿今年也就二十多岁,挽月可是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虽然这找猫事小,但是,如果讨的国公夫人以及贵妃的欢心,也许,官家会更重视驱魔司。到时候,你说,刑司还敢拿这种小事来打发咱们吗?”挽月莞尔道。
苏尧卿一愣,没想到,挽月居然在这种事情上看的这么透彻,确实,找猫这件事看上去交给他们是有点大材小用,但是如挽月所言,背后的关系,却没那么简单。
“确实如此,挽月姑娘,受教了。”苏尧卿对着挽月一拱手。
挽月却摆了摆手,“哎,不要那么见外嘛,大家都是朋友。”
这时,苏尧卿想起什么,忽然脸色奇怪,“对了,挽月姑娘,一会要去那里,你身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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