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茶看他们有些眼熟。仔细瞧瞧,竟然是来空见山途中与他们曾经起冲突的那些人。

        孙延平似乎对此并不知情,感觉比较突然。不过,他还是耐心地让对方把话讲清楚。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很谦卑地说道:“我等皆是来自偏远地方的修行者,不识礼数,本不敢惊扰各位仙长。无奈门下弟子们,在前来参加活动途中,遭受伤害,不得不斗胆恳请诸位仙长,为我等做主。”

        这倒是常见的手法。不管有理没理,先把自己放到足够低的位置。这样一来,容易让人产生同情弱者的心理。通常来说,都是以强凌弱,弱者总是吃亏的一方。

        “还有这种事情。你详细说说。”孙延平觉得事出反常,也没有忙着表态,想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门下这几个小辈,年幼无知,没见过世面,不会说话。在快到空见山的时候,他们无意间言语冲撞了人,便横遭暴打。他们不仅头部受到重创,腿也被打断了。还有几个朋友情况也差不多,一言不合就被人打断手脚。”

        中年男人说得声泪俱下,似乎真的遭受了很大的不公。他身后的一群人,配合着摆出凄惨的模样,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什么人干的?”一听说就在空见山附近,孙延平也有些疑惑。

        “快,你们仔细看看,行凶之人在不在现场。要是在现场,指出来让孙掌门为你们做主。”

        这群人抬起头,装模作样地往四下看了看,最后指向东方七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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