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年轻了。”他伸出手,凝望着一片雪花落入掌心,缓缓融化。一缕白发垂下,他侧着身子,幽冥司闓阳星君的斗篷一斜,落雪如絮,散落一地。
他,就是叶落。
后者没有言语,只是不解的摇了摇头。
“傅红楼阿,斩杀信使,多余之举。选择步行,并不御剑而来,故意拖延时间。比原本的进度足足推迟了一天,这一切都太假了。”
“哦,是吗?”傅红楼的语气依然冷若冰霜,幽冥司天衡星君的斗篷遮蔽了他的脸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如叶落所言,按照进度,此时应是在回幽冥司的路上,无论在衔月楼是否能取得离地焰光旗。
“五大门派不会同气连枝的。你瞧,并无其他门派前来支援。你浪费的这些时间,只会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落想起了在浮生阁时,傅红楼帮助他的事情,沉默寡言的他,难得一见,善意的提醒道。
傅红楼抬起头,斗篷再也遮蔽不了他的嘴角,轻蔑的上扬,冷峻的眼神停留在了山下的衔月楼中。
飘零的雪,似乎比人更热血。晶莹透亮,纷飞而落。此时再次望去,衔月楼好像披上了银色的外衣,摇曳着舞姿。
“你拖延的这一天,只不过是让衔月楼的人,晚死了一天而已。”叶落哈了一口气,冷的比雪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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