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左家庄,白幡烈烈的响,哭声搅成一团。
“左大爷,你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
方圆几十里受过左家大爷恩惠的人,从早上吊丧到夜起。
小清河新盖成的马良子桥上,老白头和歪嘴儿两人拎着家伙什儿从桥上过。
“左家庄的老大没了,知道不?”
“哎,别提这事了”歪嘴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多好一老头啊,听人家说再过几天就七十了”
两人相往身后的前埔夹夹着看了一眼,“嗨,这他们山犬子是土匪窝子横到头儿,到底黑了心了”
“刚才挖井的时候,你没看吗”老白头冲吴广海的三间坯子房努努嘴,意味深长的说“看见没,一块吃饭呢”
“谁?”
“谁?哎!余老二和姓陈的呗”
吴广海屋里,一盏油灯照的几个人脸微微的发红。吴广海穿着一身粗布衣服靠着窗户盘坐着,余庭恩陈孝诚几个人围着炕桌坐着。
见没人说话,陈孝诚把筷子一放,“这个事反正都已经干完了,都顺风顺水的,就是当初谁也没想到出这么档子事儿,给咱们都给顶出来了,要我说,咱几个谁都没少得,还是按当初办事儿时候的分成算,我四,曾五占三分儿,老二占两分,广海大哥占一份,咱明天去吊个丧,随便把左家庄那几家填补填补,把事儿结了算了”
“怎么结?三条人命啊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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