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寺旁,文祥从马上下来,迈步走到一个高坡上,他眼前的兵正在按队渡河。
“将军,三营已经过河”
“好,神机营洋枪队在后,三营在前,沿河列阵东进,全军过河后把桥烧了,决不能让马贼南进”
文祥说罢,也上马过桥,纵***而去。
夜里,马振隆把那把跟了自己十年的宝刀用布包紧,他的刀鞘丢失了。
他的马在冲锋时死去,好在他赢了。
他从没想到过,清军还有这样彪悍的军队,那是一个步军营,头领叫那云。
马振隆从心眼里瞧不起满人,因为他看见的满人没有一个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蛀虫。
但这次,他错了。当他的马队冲破刁毕山下的官军队列时,那人的眼神已经带着箭飞过来了,那箭射中了他战马的眼睛。
当那个叫那云的军官从溃散的本阵中拿着长枪冲出来奔向他时,他才明白原来人的血统真的可以传承。
他翻身抽出马刀跟那云战在一起,虽然那云被自己身后冲上来的手下拨开,但那一瞬间,他就新负了三处战伤,一处是被那云刺到了左臂,两处是从马上摔下来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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