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每家每户门口都有一个棚子,专门用来遮灶头的,也会遮住他们吃饭的桌子。
不过如今已是深秋,有时候这风吹着冷,大家就都把桌椅搬到了屋子里去。
刘春花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今儿太阳挺好的,咱就不进屋了,正好晒晒太阳。”
阿娇和张秀秀应着,上前帮她拿凳子,又是接线篓子的。
三人把个子的线篓子放在了长凳上,刘春花又找来了一个簸箕,往地上一放,说:“那衣裳就放这簸箕里,线篓子太小了。不方便。”
说着,刘春花又笑着对阿娇说:“赵阿娇你也坐,我娘跟我说了你要来教我做衣服,我就都给准备好了,你帮我瞅瞅,看哪里有问题的。”
刘春花对自己的信任和热情是阿娇没想到的,不过想想张秀秀,两人关系这么好,性格怕也是差不多。
于是阿娇笑着说好,伸手接过刘春花递过来的红布,看到上面的刺绣时,沉默了一瞬。
一旁的张秀秀也凑过来看,然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春花你这鸳鸯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婶子不是让你拆了吗?”
刘春花羞赧的拍了下张秀秀的腿,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阿娇,“我拆了,这布是新的,我昨儿晚上重新绣的,结婚还是这个样子。”
张秀秀闻言又是一阵笑,阿娇也被她感染了,只是笑得并不明显,她指了指红布上的称之为鸳鸯,样子却跟公鸡差不多的图样,说:“可以改,我?教你。”
刘春花闻言,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阿娇的手,“真的?我娘都说我这没救了,还说要去跟我未来丈夫说,喜被啥的都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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