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阿娇动弹不得,只能继续躺在他身边。

        宋楠依旧闭着眼,见身边的人没动静了,伸手一勾,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下巴在阿娇的头上蹭了蹭,问:“今天打算做什么?”

        阿娇被他弄得头顶痒痒的,伸手揉了揉,被宋楠抓住了,“手怎么这么凉?可是昨天吹风着凉了?”

        他一边说着,阿娇的另一只手也被宋楠握住了,她抬头看着宋楠,便见他把自己的双手都送到了唇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给她暖手。

        他的眉头微皱,显然是对她冰冷的手有些不大满意。

        阿娇抿了抿唇,说:“天凉,手才凉。”

        这毛病还是她在陈家的时候就有的。她一直住在柴房,天凉了也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夏天的时候还好,一到入冬后,手脚就是冰凉的,还会起冻疮。五年了,一直没断过。

        宋楠也猜到了些,便说:“那兔毛能薅了,自己做双手套带着。”

        阿娇应声。

        被宋楠搂着温存了一会儿,见门外的兔子实在闹腾,阿娇才起来喂兔子。

        宋楠躺了一会儿,想着阿娇这睡觉冰凉的症状得怎么治,老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而阿娇已经喂完了兔子,开始生火做饭了。

        见宋楠出来,阿娇舀了瓢热水倒在盆里,说:“先洗脸,早上不出门,把鸡处理了。下午我去春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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