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大家一起赚啊。”掌柜的笑着说,“说白了,我告诉你呢,是因为你这人不错,而且,这种方式我赚到的钱只多不少,所以我才想着跟你说。”
说着,掌柜的拿出了一个算盘,噼里啪啦的开始给阿娇算账,“现在我是跟你收购,八根头绳十文钱,我两文钱一根卖出去只能赚六文钱,三个络子二十文,我十文卖出去净赚十文。这个太不划算了。”
“你听我给你算哈,咱们换一种方式合作,我呢,给你提供摊位,提供人脉帮你把货送出去。你呢,就找人做也好,自己做也好,反正那些线碎布什么的用不了多少银子,十文钱的碎布你就能编出上百根头绳来。”
“本钱咱就不算了,咱就算毛利。一根头绳你在这里只能买个两文钱,送到城里能卖三文,但要是咱们送出去了,那一根头绳从新安镇送到北方,至少是十文钱起步,咱物以稀为贵,还能叫高价。再有就是你这个络子,好看一点,手艺再精一些,那就是喊一百文,他们也是要的。”
阿娇哑然,听着掌柜的算这些钱,她自己都觉得贵了,还会有人卖吗?
“掌柜的,一百文一个络子,有人会买?”
掌柜的笑着道:“你知道上次我让人拿出去的络子多少一个?八十文!那还是在咱们国土境内,中部都还没到。我说的一百文,那都是保险起见了。”
阿娇沉默了一瞬,并未被这极大的利润冲昏了头脑,冷静的问:“那运费呢?”
要送到北方去,按照现在大家运货的方式,那都是陆路和水路。从南方到北方,走陆路,得走多久?中途那些运货的人要吃喝,要休息,还有马匹所用的粮草,这些,可都是要算在这里面的。
掌柜的没想到阿娇还能想到这上面,眼中的赞赏不言而喻,笑着说:“运费三方平摊,我,你还有行商。当然,我出大头,拿四成,你跟行商一个拿三成。至于货送到了,赚的钱,那就是你五成,我跟行商一个两成半。”
阿娇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笑着说:“这样掌柜的不就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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