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后来开始打仗了,身上沾满了敌人和战友的血迹,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一直到他从小兵变成了队长,连长,那才慢慢的有了更好的条件。

        可即便如此,宋楠也从未娇奢过,如今这点杀猪的血,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阿娇看着袖子,又抬头看了眼宋楠,最后说:“成,也只是几滴血。”

        说着,宋楠看到阿娇鬓角处的头发滑落在肩头,抬手想给阿娇别到耳后去,手到了半空,才想着自己手上还握着杀猪的刀,两手都是鲜血,看上去颇有些吓人。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阿娇今天穿的很干净,早上起来刚换的衣裳,他不小心可能会弄脏的。

        于是,拿着刀沾满了血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宋楠又放下了,对阿娇说:“头发掉了,别回去。”

        阿娇“嗯?”了一声,手抬起,正想自己别过去,放到耳边时想起宋楠方才停下的动作,手拐了个弯,拉起了宋楠的另一只手,手上有些血,但比起右手要少很多。只是有些猪毛罢了,只是阿娇并不在意。

        宋楠不明所以,阿娇却把他的手抬到了半空,笑着说:“你帮我看看,我自己看不见。”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看见,只是阿娇看到了他收回去的手。

        手指动了动,宋楠笑了下,把阿娇的头发别回去了,顺带把落在她头顶上的雪花轻轻的拍开,尽量不去碰到她的头发,才说:“粑粑,你自己吃了吗?”

        阿娇摇头,“不饿,炸的时候尝了一些,填了肚子的。你快过去拿粑粑。”

        宋楠笑着说好,正好张大伯把竹篮递过来,里面还有两个,阿娇拿过来的多,他们几乎一人吃两个也差不多够了。剩下的两个,自然是给宋楠的。

        谢过张大伯,宋楠拿起两个粑粑,表面上放了葱,还撒了盐和胡椒面,闻着都带着一股子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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