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想过,若是他有叛离之心该怎么办?”文母担忧的说道。
“娘,求禄的卖身契在手上你担心什么?”
“娘是担心,这人一旦心大了,装的东西多了,就贪心不足了。”文母叹了一口气,看这样子求禄定然会成名在外,到时候一旦有人动了心思自然会来挖人,若是安分还好,若是不安分的话求禄肯定要闹出事来。
卖身契虽然在手,但就怕万一啊。
文少卿觉得文母的担心是正确的,但想了想有笑了:“娘,这故事都是孩儿想的,就算到时候求禄真的要另谋高就,走就是了。这一行业没有新的故事,名气再大也会过气的。”
“求禄只要不傻,绝对不会这么去做。”文少卿想了想,觉得除了自己还真没人可以想到那么多的故事,便将心放到肚子里面。
听故事谁不将就着新鲜,一旦新鲜劲过了,没有好的只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她能培养一个求禄,就能培养第二个,所以这担心是没必要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文母也就放心了,看来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虽然我们不担心求禄是否会背叛,但也要时时敲打一下,别让人骄傲,这可不好。”
“娘,就知道有你掌舵呢,少卿才放心。”说着还笑嘻嘻的给文母斟茶,让文母也开心起来。
等到故事结束,即使很多人意犹未尽,但也阻止不了今天的说书到底为止。楼下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是在包厢里面的人还是意犹未尽。
比如说刚刚送走文母转身回来的文少卿好巧不巧的就看见了当初在流云坊活动的时候看了一眼的那位公子,正笑吟吟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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