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惹了一个硬茬,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苏落用房卡打开门,然后将门“唰”的关上。

        手中的包倏然间掉落在地,她几乎是因为腿软而摔倒在地,好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摔下去的时候,也不是很疼。

        身体中的热流一遍又一遍的涌上来,将她的理智与感官全部吞噬的干干净净。

        想到刚才她差点被那个猥亵恶心的男人碰到,她一遍遍的唾弃着自己的失控。

        她双腿早就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是爬到浴室的门前的,浴室地上的白色瓷砖泛着冰凉的冷意,她的身上忽冷忽热,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几分。

        慕靳言拎着经理的领口,逼他交出门卡然后踢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地面上传来女人轻微的,甚至带着难耐的呜咽声。

        房间里的光线很足,地上零散着一件白色的呢绒大衣,整个房间内很寂静,除了那一点点细弱小猫儿的低吟声。

        那声音仿佛像是一只猫爪一样,轻轻的在他胸口上抓过去,令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

        他轻轻的迈开脚步,一步步的向着声源处走去。

        直到他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倏然间被面前的景象震得呼吸一滞。

        苏落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领口的衣服散乱,毛衣已经被她抓的移位,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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