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跟我我慕靳言一起上了结婚证的女人,我们之间的事,不容旁人置喙!”
“那是因为你一直以来阻止我来看她!”陆时咬紧后牙跟,身体紧绷住着。
从苏落被救起来之后,一直到现在,他才能有机会进入这家私人医院。
这一切,都是慕靳言在背后捣鬼。
他的目的,无非是……让苏落以为她只有他一个人,从而越来越亲近他,依赖他罢了!
“我是她的丈夫,”慕靳言冷下脸,几乎是毫不给面子,“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他承认,那天在悬崖边,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苏落或许都会死,他对他心存感激。
但是苏落,依然是除了他以外,谁都不可以触碰的人。
陆时眯着眼看他,两个身量差不多的男人在无形之中静默对峙。
气势上谁也不愿意输给谁。
有时候陆时真是痛恨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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