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藏头露尾反而更容易引来别人的恶感,先别管他了,等到过几天我出手杀了他,断了太湖楼的传承。”
宁不器说完,已经将海棠糕吃完了,拉着阿离走入了一侧的园林之中。
园林中风景秀丽,以自然风光为主,完全体现出了江南水乡的特色。
宁不器拉着阿离的手,转了许久,转到最内里一处山坡上时,一名男子正在练武,男子十八岁左右,一脸憨厚,赤着上身,肌肉贲起,相当健硕。
他的动作很是刚猛,练的明显就是拳法,只不过这门拳只是外门功夫,没有内劲,一举一动势大力沉,借用全身的力量挥拳,盘膜的声音响个不停。
宁不器看了片刻,目生异样,这样的外门功夫练到极致应当可以化出内劲,的确了不起,但修练起来却是极难。
男子扭头看来,看到宁不器和阿离时,收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
“你怎么不去参加外面的讲武大会,一个人在这儿苦练?”阿离问道。
男子这才伸手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道:“我与太湖楼有仇,我们门派上下六十三口人都被太湖楼杀绝了,现在只余下我一个人了,我自然不能去听仇人讲武。”
“他们为什么要留下你?”宁不器一脸诧异,心中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男子摇头:“我也想不明白,但我要替师父、师兄们报仇,那就得苦练,太湖楼实在是太霸道了,不允许江湖中有不同的声音。
八年前太湖楼征召我们潜入唐国打探消息,我们不愿意就被灭了满门,那一次我们被当成了典型,之后所有的宗门就都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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