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氐军营的一处帐篷之外,有一满脸须发的大汉,已刚刚喂完马料,此刻正倒头喝着闷酒,长叹连连。

        “邓兄,何以一个人在此喝着闷酒,也不叫兄弟一声?”

        喝闷酒的此人,正是先前由于诱敌不成,被罚来喂马的猛将邓羌。

        此刻,邓羌闻言,一望过去,稍微有些喜色。

        这两个男子,不是别人,其中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乃是自己的好友张蚝,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汉人。另一个文弱书生般的文士,乃是首领不久前收的一个汉人谋士,王猛王景略。

        “唉,张兄,此事不提也罢,来,张兄,王先生,且与俺喝一杯再说。”邓羌拿着酒,直接递给张蚝。

        张蚝和王猛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来就喝,在羌氐这段日子,别说邓羌和张蚝两个猛将,饶是王猛这个文士,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不拘小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习俗。

        王猛喝完一口酒后,直接道:“邓将军,可是在为被罚的事,而叹息啊?”

        “唉,别提了,这事根本就不能怪俺,当时俺根本就没有用力,那娘们却一下子就自己倒飞出去,你们说,这奇不奇怪?这能怪俺吗?可惜,酋长根本不听俺解释,唉!”

        邓羌诉说着心底的委屈,哀叹连声。

        “兄弟,放心,俺到时候也替向酋长,解释清楚。”张蚝有些惊讶,那娘们原来是自己倒飞出去的,那确实不能怪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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